在李元婴注视到他的瞬间，周衍已经瞬息靠近。

李元婴身躯忽而散开，化作了涟漪回到上层，滕王阁犹如活一样层层叠叠开始变化，想要阻拦周衍，被后者以纯粹之力凿穿，李元婴大息，知自己大势已去。

但是——

岂能甘心？！

既然我得不到，既然我得不到，既然本王的大愿已消失，那么——

“不如毁灭！”

李元婴的心神里现了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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