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人，要么敬畏他，要么讨好他，要么利用他。从来没有人，在他面前露过这笑容。

不是因为他不好，是因为——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松到这程度。没有人敢在他面前“没心没肺”。

可这个少年，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，笑得像全世界都欠他一颗糖，笑得像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烦恼这东西。

欧阳峥忽然想知——他在笑什么？什么游戏那么好玩？什么事能让他开心成这样？

他抬脚，走了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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