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梁捉住他作乱的手，将那双常年冰冷的手拢在掌心，很认真地说，“我的年纪比你大一些，但我还没有老到那程度，不是每一个发白的人，都是老爷爷老。”

对于一个智力受损的人来说，这句话显然很难理解，安辞望着床的兔夜灯发了会儿呆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“那我想看看你变成老以后什么样。”

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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